《第二部》情慾之后的悔恨(五十四)

2019-09-25 16:16:57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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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第二部》情慾之后的悔恨(五十四) 《第二部》情慾之后的悔恨(五十四)2006/06/10 06:57:21浏览464|回应0|推荐5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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黑夜中,女人温软细腻的肌肤令人迷醉,男人很快地扯掉上衣和长裤,不由自主地想要碰触她、爱抚她,一再深入她的肌肤底层;他惊叹于她的肉体之美,每一处的线条都是如此凹凸有致,如此清新完美。

西蒙热切地抚摸着她凝脂般的肌肤,审视她美好、莹白的胴体,他的抚摸由缓而急,从局部到全身,探入她炽热的体内。

那刺激是如此强烈,一方面他想要发洩自己的愤怒,而另一方面,他又想要珍惜这样的瞬间,因此他深深探了进来,而她惊喘着,天呐,那么紧,那么饱满。

她晶亮的海绿色眸子回望着他,带着一丝惊慌和恐惧,在沉默之中,他忽然了解到他一直在渴望着这个女人,而她也是,他们原来一直渴望着彼此。 

他喟叹着将她整个人紧紧拥在臂弯里,一直吻着她,彷彿是怕她突然又改变心意;她火红的长发披散着,流洩在雪白的床单上。

一个俐落的动作,他顺利进入她的体内,并在她惊喘时猛地停下来。

西蒙从来没有碰过处女,听说英国的少女八成在十五岁就跟人上床,而廿岁左右还没有过性生活的女性,简直是个异类。

但是他很喜欢这样的感觉,喜欢她从未接触过任何男人的身体,喜欢她的生涩,更庆幸自己是她的第一个。

话说回来,哪个男人不喜欢得到一个女人最初的纯洁呢?

一开始的诧异和突兀的疼痛之后,那感觉变得如此充实而灼热,她嘤咛着使自己溶入他身体的颤动中,不住战栗着、催促着他投入情热的激流,火热的爱抚使她不由自主地呻吟,他喜欢听见女人动情的声音,于是轻柔地吻着她,带动她的慾望往上攀升。

她忘情地仰起头,弓起纤细的腰肢,双腿圈着他,而当她温润的唇轻拂过他的,那是他一生所嚐过最甜美的滋味。

是的,就是这个……

这个女人他从未忘记,似乎是他心灵某个深处所一直追求的幻想,如今这个幻想终于成真。

在感官的契合之中,他们的身躯在床上翻滚不止,慾火一波波将两人淹没,他挺身深入,陷入快感的漩涡里。

『雪菈菲薾』的气息飘散在空气里,她优雅地绽放着香味,有着初次的单纯,又透出妖豔的性感,而且炽烈地燃烧,她的肌肤密密布了一层珠汗,在黯淡的夜里莹白似雪,显得美不可言,令他忘了自己,令他的心神也为之荡漾。

屋里一片漆黑,反映着窗外的雪光,她全身只披着一袭耀眼的红发,在摇曳的光影之中,彷彿她并不真实,只是男人梦幻中召来一个激情、性爱的幽灵,神秘而动人,使他忍不住拥抱她良久,并感到无比地欢愉。

结束之后,他审视着她,在她凝脂般的肌肤下,隐藏的却像是火般的热情。

不管是哪个男人,都会想玩火吧!

想想这也许是命运,他躺在别人未婚妻的床上,享受了她的初夜;这应该是偶发的一夜春宵而已,可是当他再度触碰到她的一刻,原本自己心中迄今的束缚,却反而更加深了。

他望着她被长发复住的面颊,又想着:真糟糕,女人啊……

女人只不过是男人情慾的纾解工具,男人就算没有女人也可以活得很好的,可是他却陷入了另一个困境,另一个感情的泥淖,从见到她的第一面开始。

许久许久以后,珊曼莎才觉得自己逐渐恢复意识。

她慵懒地俯卧在凌乱的床褥间,身上淌着汗和黏腻的体液,两个人都喘着气,他身体的一部分仍然在她体内,他也还紧拥着她,但她的心绪却好似在云端浮动,无法抑止;困扰她的是躺在她身边的男人,还有她自己。

她──好像在等待着什么──什么呢?

不知过了多久,他终于翻了个身,没再紧拥着她,床舖在他的体重之下震动。

他身上窒人的麝香味和体温离开了她,让她顿时觉得有股失落感,也让她想要他一直在陪着她、拥抱着她,可是她却没有出声,也不敢移动分毫;不知怎的,她觉得该把主动权交给这个男人,又感到羞窘得无以复加。

珊曼莎背对着他躺着,白皙的身子半裹在被单里,长发披散在枕上,像衬着一朵白云的红色旗帜;即使室内因为没有点灯而昏暗,但在那微弱的光线下,他仍目不转睛地凝视着她,眼底透露出难解的神情。

蓦地,他扭开头,坐起身,弯下腰,拾起散落在地毯上的衣物,很快地套上长裤。

珊曼莎听见那阵穿衣的窸窣声,可是她仍一言不发地将头埋在枕中;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了,她紧张地静躺着,不敢看他,也不敢面对那曾经控制了她的激情狂爱。

战战兢兢地,她由发间望见他起身,望见他默然地下了床,将衬衫从头上套下;黑暗中她看不见他的表情,但那黑暗的身影彷若来自她最可怕的恶梦,或者是最黑暗的幻想。

他衣着整齐地走近床边,她僵直起来,阖上双眼,决定装睡;他弯身向她,手指轻柔地拂开她脸上的发丝。

她紧紧地闭上眼,他相不相信她睡着了,她不晓得,但她能感觉到被单温暖地复盖在她身上,然后他走向卧室门口,似乎准备不告而别。

他要走了?

思绪及此,她迅速坐起身,只知道:在一切都还没有弄清楚之前,她必须阻止他离去。

「等一下!」她无法克制地喊道。

西蒙很快地回过头。「原来妳醒了?」他问,灰色的眸子凌厉地扫向她,脸上却还是毫无表情。

「我……」这种尴尬的情况令她不知所措,但她很感激黑暗能隐去她脸上的绯红。

西蒙沉默不语,似乎若有所思;他就那么定定地望着她,那眼光不带一丝感情的起伏,直到她不在发窘,并且猛然发觉到那对眸子里没有暖意,甚至比以前更冰冷时,她才意识到自己的某些期待落空了。 

「妳想说什么?」他寒声问道。

珊曼莎抬起头来看着他,没有回答。

他口吻中的淡漠和疏离,彷彿当她是一个陌生人──但他仍然是那个她爱上的男人,有着同样冰冷的眼瞳及坚定、残酷的唇──前一刻他们还一起躺在这张床上,下一秒他却疏远地看着她,好像彼此并不相识,也从未发生过关系。

好一晌的岑寂中,他们只是凝视着彼此。

她鼓足了勇气,终于打破沉默:「我认为你应该有话对我说的,是吧?」

「那妳希望我说些什么?」

「我──」

见她为之语塞,他冷冷地说道:「我一向跟上过床的女人是当断则断,没有第二句话。」

「所以你就打算不告而别,连句话也不说就逃离我?」她颤抖着唇,拥紧被单。

「逃离妳?」他冷哼一声,轻蔑地蜷起唇角:「别把自己的身价抬得太高……妳最好搞清楚,我从来不为女人癡迷,如果妳想成为某个特例,那可就大错特错了。」

听完他这番无情的宣告,她的心几为之冻结。

她颤声问道:「那你为什么要和我──」

「──上床?」他的笑容令她心底一寒。「刚好我正觉得无聊,妳就自动送上门来了……我讨厌让自己老是閒得发慌,通常这个时候,我就需要一个女人。」

她的胸口剧震了一下,她凝视着他,痛恨自己的愚蠢。她竟然会傻到爱上这种男人?

他冷笑着补上:「不过,我也讨厌有女人在完事后一直纠缠我;我是个怕麻烦的男人,妳能明白吧?」

「对于这种事,你都没有半点认真?」

「认真?我?」他一脸不屑地说:「女人这种生物,是为了取悦男人而存在的,一旦下了床,我根本连认真的兴趣也没有。」

她痛苦地低语:「在你的眼中,我就这么不堪?」

「没错,妳还需要我多加剖析吗?」

珊曼莎悲惨地望着这个男人,对他而言,每个女人顶多是具空壳,他可以和她们玩玩,却不会付出感情。

而她,竟天真得交出了自己的心,并随之毁灭了自己……

「即使我早就知道你一向就瞧不起女人,可是──」她看着他,凄然道:「──在我看来,你跟女人上床,但是你也恨她们。」她甚至也觉得他恨她,不过却没有说出口。

「如果说我轻视女人,全都是因为我身边的都是些一无可取的女人。根本没一个女人是值得信赖的……我可以带她们出去玩玩,或是跟她们上床,但是我绝对不会让任何人走进我的生命中……就像偷嚐禁果的夏娃,因为她们天生就遗传了背叛男人的因子。」

「言外之意,你是在警告我?」

「我像在警告妳吗?」

「像极了。」她悻悻然道:「不过,你也不要太自负,我可没想过要走进谁的生命中。我只是无法理解你的想法:你诱我上了你的床,为的仅仅是证明你对女性的观点?」

「应该说妳猜对了一半吧。」

「那另一半呢?」

见他不答,她苦涩地问道:「引诱别人的未婚妻很有趣吗?还是,在证明了女人全都脆弱得不堪一击之后,你觉得这种卑鄙行为,更能增添一些额外的胜利感?」

沉默中,西蒙静静地看着她,那股无言的注视着实令她不安;他的视线缓缓扫过她全身,特意停留在某些部位,她不觉脸红了,下意识地拥紧被单,彷彿这才想起自己依旧一丝不挂地坐在床上,仅以薄被复盖着身子。

忽地,他的眼睛从她身上移开,在他深邃的眸底隐含着冰冷的憎恶,好像他恨她,亦或是憎恶他自己。

这种神情并非出自她的想像,他就那么站在那儿,而后愤怒逐渐漫延至她的脑海中;她已经很讨厌那种莫名其妙的憎恨了,倘若他是有意要侮辱她,他成功了,而且可能比他所料想的还要成功。

「为什么你会这么恨我?」她茫然若失地问:「为什么?」

西蒙一愣,说道:「我认为妳把事情的经过都搞混了。」

「是你引诱我的,我要知道你的目的。」

他露出一个诡谲的笑容,口吻中充满了讥讽:「引诱的人是妳,珊曼莎,别老把错误都赖在男人的头上。」

「你──」

「别动怒,我可没有给妳乱栽钉子。妳该不会忘记之前说过的话吧?明明楼下有那么多人,妳却连声反抗的尖叫也没有,就自动上床奉献了。妳敢说这不是事实吗?」

她别开脸,觉得自己已完完全全被击倒了。「那是因为你先威胁我,」她恨声道,「我只是昏了头了。要不是这样,我也不会跟你──」但再也说不下去,痛苦已淹没了她的理智。

他伸手托住她的脸,强迫她的视线迎向他。

「是妳引诱我,」他斩钉截铁地说,「看看妳……多么年轻、漂亮又动人,每个男人都会为妳的脸而神魂颠倒,多有诱惑男人的本钱!只要妳稍作挑逗,没有男人会拒绝这种邀请的。」

「我从来就没想过要引诱谁,」她鄙夷地看着他,「你只是在替自己的恶行找借口。男人总以为女人是在诱惑他,这样一来,无论他做了什么,都可以使自己的良心好过一点。你不就是这种卑鄙的男人?」

「男人和女人之间,本来就存在着生理需求。如果妳说我引诱妳,没错,我是引诱妳,但这跟我诱惑别的女人所用的方法一样,是妳们诱惑我在先;驱除诱惑的唯一办法就是顺水推舟,美丽的罪恶必须以堕落的意识来偿付,没必要因为彼此相互取乐而后悔吧?」

「你真是个浑蛋……」

「我都说过了,我本来就不是好人,是妳自己贴上来的,怪不得我。」

「那你到底想怎么样?」

「别担心,我还没有决定。」

她瞪着他,问道:「你想勒索我吗?」

「妳很聪明。」他冷酷地说。「我不认为妳会打算把这件韵事宣扬出去,毕竟妳才刚订婚嘛,再几个月也会成为艾方斯家的新娘,只要保持沉默,也总比当绯闻的女主角要好得多了。妳认为呢?」

他的态度绞痛了她的心,可是珊曼莎却挺直了背脊,傲然地面对着他。

「要担心的人,应该是你才对……夫人要是知道了这件事,她是不会放过你的。你也怕自毁前程、丢了饭碗吧?」

「精闢的剖白,妳真是个聪明的女人;既然妳这么明白事理,想必我也不必多费唇舌了。」

「那这下你可就放心了?」

西蒙默然地看着她,没有回答,然后迳自走开去。

在走向门口前,他猝然旋身,回过头来淡然地说道:「妳也可以放心了,我不会再来找妳的。」

他沉着地关上门,留下她独自在昏黑的房间里,面对着属于她的悔恨与悲哀。

 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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