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些猜想:我是否能学习敦克尔克(Dunkerque)作战来掩护大军撤退并改良之?第五种战术

2019-09-25 16:17:41
test author
原创
22

一些猜想:我是否能学习敦克尔克(Dunkerque)作战来掩护大军撤退并改良之?第五种战术 一些猜想:我是否能学习敦克尔克(Dunkerque)作战来掩护大军撤退并改良之?第五种战术2012/07/04 18:27:10浏览2090|回应4|推荐78

引用文章Master and Commander ----枭雄

第四种战法称之为「时间差战术」,主要针对的是没有办法在短时间内合围我军的敌人,由于是撤退作战,要对于对手的围堵和四面包围的军队进行突破,因此总共十个主要战术,也就根据设定而展开沙盘推演。

当然,许多战术必须要考量的战略目标,参考的古代或上个世纪战法并不少,不过个人所设定的战术,依然是思考《孙子兵法》的重点来推估。

前文请参照:一些猜想:如果我想当一个乱世中的枭雄?(第一个计策)

       一些猜想:如果我用战车全力来中央突破?(第二个计策)

       4/14一些猜想:如果我用三角队形来逃走?(第三个计策)

      一些猜想:当我无法成为巴顿将军(George Smith Patton Jr.)突破包围且必须丢了坦克,第四种脱困策略

如果战争之后要以战养战,或者尽量让己方撤退大军能得着更多的时间,设计撤退的方略,个人觉得对照战场中的许多不利与有利条件,后面未公开的五种战术,仍属于连环的设计。

根据sunism的文字叙述为主,大致上采取装甲排的设计,考虑的是减少己方伤亡并阻碍敌军为主。

请回顾以下的原文引述:

状况一:「如果你是一位装甲兵少尉排长,率领了四台战车,奉命掩护大军转进(败战撤退)。两方都没有空中支援。」

状况二:「敌方的指挥官非常优秀,绕过战车的主力,派出特种兵迂回佔领大军撤退必经的桥樑、要塞、制高点。敌军主力由四面渐次合围。」

状况三:「在极度的疲劳、饥饿、惊恐,与不确定中,少尉排长的四台坦克中,一台完全失去动力、一台机件故障,时速仅约十公里。」

状况四:「上头严命要少尉保全所有的战力,并脱出包围。眼见自己与全排弟兄即将被歼灭,如果你是这个少尉排长,你会怎么做?」

选项四种:「一、投降;二、拚了;三、坦克丢了逃命去也;四、其他。」


这些战术说来并不困难,第五种作战,或者可以说从第四种开始,采取的都是二战的敦克尔克(Dunkerque)的作战程序来考量,如何能够在大批人数撤退时能保持支援的基本手段,能够引发许多有趣的思考。

第四种作战利用的是时间差,利用敌军无法在短时间之内合围,且我军机动性强的少数有利因素,但也要顾及己方的大缺陷,所以思考的方向就是从这个概念出发,和二战的战术上有少许差异。

也就是说,二次大战撤退一方的好运气,在于德军没有派出坦克来追击,使得配合撤退的英国海军和欧陆部队可以在首度合作上顺畅沟通,而指挥撤退的小组军阶不高,指挥小组人数少,因此只要设计巧妙,或可避免遭到歼灭的命运。

这方面的设定可参考个人曾经留给网友的回复。

Rosy(rosylovesyou) 于 2012-06-17 10:27 回复:

……

简而言之,战争无法预测,很多情况下没有办法按照默认安排来撤退,特别是战败的一方,而个人最关切的如何使「伤亡最小」的战术,老电影里面没有演出来,所以巴顿将军的才华,顶多能看出他的战略大概。

另外,军阶低的人来领导撤退,最有名的案例就在法国二战敦克尔克,Captain William Tennant(海军中校)领导十二人主持登船撤退,总撤退人数高达卅万人,可以说是上个世纪的其中一项奇蹟,故而个人思考的方向就是如何逃得顺利,还能给敌人倒打一耙。

……

第五种战术,个人将之命名为「盗匪式攻击」。

下图是第四种战术,请回忆图片上面的C型包围。

为何个人要采取这样的手法,或者为什么特别要采用C型包围,而不完全对敌军进行包围作战,必须考虑的是最大的我方问题:状况三:「在极度的疲劳、饥饿、惊恐,与不确定中,少尉排长的四台坦克中,一台完全失去动力、一台机件故障,时速仅约十公里。」

所以纵然我军可以运用机动性来对付距离最近的敌军,但在人数上面很可能会面临一种情况,也就是我方仅有三辆战车,人数太少,可能无法对于敌军数量善加运用火力和机动性来完全压制。

我在前一篇文章〈一些猜想:当我无法成为巴顿将军(George Smith Patton Jr.)突破包围且必须丢了坦克,第四种脱困策略〉有一段文字,说明了第五种战术的基本对策:

力争主动是要点,关键在于不要在敌人选择的时间,不要在敌人选择的地点,也不要让敌人能够完全包围,掌握积极攻势来化解,由上图所示,可以采取A或B任一辆机动坦克来移动火线,并且对敌军要塞进行侧面攻击的压力。

也就是说,我还必须注意两个关键:不要在敌人选择的战术下反击,也不要在敌人选择的被动状态下运动,这就是之后的根本要点。

敦克尔克(法文:Dunkerque)是法国东北部靠近比利时边境的港口城市,在地形上来说,一片平坦的海岸,虽有空中攻击,却最怕地面大型火力的夹攻。

而在想要进行完全合围的时间差方面,机动性可以对赌人数,攻防上必须采取主动的攻击策略,因此以小搏大的重点,除了机动性之外,还要保证三个重点:一是能够使己方减少或无伤亡,再者还要给敌人相当的打击,最后则是减轻我方的缺陷来进行补给。

如何减少伤亡?

其实可以参考的就是《孙子兵法》的名言:「围城必阙」。

小时候不明白这样的战术,认为既然要消灭敌人,就应该展开完整的包围,后来发觉包围需要时间,也必须拥有绝对的人数优势,因此在缺乏这两个重要条件的情况下,就只能开个缺口,也就是第四种战术「时间差攻击」的阵势来个C型包围。

为什么要开个缺口?

很简单,在原文的设计中,我方有个很大的缺陷,也就是状况三:「在极度的疲劳、饥饿、惊恐,与不确定中,少尉排长的四台坦克中,一台完全失去动力、一台机件故障,时速仅约十公里。」

既然我方有一台战车缺乏有利的机动性,根据前面三种战术又抛弃了第四辆失去动力的坦克,那么想要掩护这个问题,干脆就反其道而行,将机件故障的战车放在C型包围的缺口,以佯动来进行作战配合。

此外,观察能否在三辆坦克作战中消灭敌人,并且利用背后偷袭来对付对手,最重要的设想就是能不能压制对手的火力,因此如果没有办法完全打击敌人,那么上图两辆完全保持正常机动性的战车A和B,就可以相互并交替支援己方人员,一来掩护绕到敌人背面的突击士兵,二则可以吸引敌军视线,从正面和侧面的火力来制造假像,让背后的我方人员能够在最短的时间内实施「盗匪式攻击」。

也就是说,我方重点在于补充自己缺乏的弹药、粮食、饮水以及医药之类的物资。

只要有人的地方就有粮食,能不能从环境中取得补给是一回事,既然我军可能已经用罄饮食,也需要弹药,那么这样的作战就必须考虑怎么面对敌人。

换言之,能不能歼灭敌人来取得补给,也可以思考成就算没办法使敌军灭亡,都要尽量取得补给,并且想办法毁坏对手的通讯工具,那么少数士兵(我方十名D坦克出租车兵)的突击,就绝对能在敌人后方造成最巨大的破坏、突袭、抢掠和至少能够达到的速战速决要求。

假如「盗匪式攻击」没有办法歼灭难缠或人数、火力上明显超过我军的敌人呢?

「盗匪式攻击」的优点就出来了,在利用机动性的条件下,看情况不对就来个打带跑,寻找新的战场,继续制造有利于己方的小型战争规模,并且让敌人无法猜测自己会往哪边行进或会攻击哪一边的敌军。

将A和B两辆完整性能的坦克这样设置,除了掩护攻击与突袭之外,还能运用机动性来保护突击的少数士兵来进行撤退,将我方伤亡控制在最少数。

少尉排长为何要参与偷袭作战?

因为要判断现场的攻击态势,主将绕到敌军后面来突袭,最能够看穿敌军的反击阵势,并且在连动并配合人员撤退方面,还能领导最重要的A坦克来进行撤退作战。

「盗匪式攻击」思考的还有曼古歹战法(mangudai)。

曼古歹战法(mangudai)即被欧洲人称为安息人(Parthians,蒙古其中一支部落)射箭法的战法,古代游牧民族擅长骑射,从匈奴到后来的突厥人都采用这样的打带跑战略,骑射者一边逃走或配合改变骑兵阵型,一面反手向后方的敌人射箭,战术的精髓在于从远距离攻击敌人,还能持续从攻击敌人来进行连动,就算是撤退也不会给敌人还手的机会。

换句话来看,古代游牧民族的骑兵就算人数少,机动性也是他们最大的优势,在这种攻击方式下,不论敌人的精神和配备多么坚固,彻底崩溃只是时间的问题。

所以我把这种想法放在坦克战术上,让三辆坦克和己方士兵如同抢掠的骑兵,将机动性发挥到最大,就可以没有后顾之忧了。

在这样的设计中,比较麻烦的在于原文没有讲述清楚地形条件与战争大致上的规模,更缺乏武器方面的描写,后面五种战术就只能由我自己来设想了。

上图是最有利的情况,就可以包而围之,完全歼灭对手。

然,面对较难对付的敌人,可思考兵家古训「围城必阙」,既然《孙子兵法》如此强调这样的战术,我军得以从这阙处下手。

因此只要是「盗匪式攻击」的设想,一定要考虑敌军的强弱,遇强就抢,防守略弱且人数较少的部队,那可先围攻,佯装留一缺口,先让敌人逃往他处求援,我军只要利用速度和机动性都远高于敌军的优势,立即拦截剩馀逃亡者,这是此项战术的最大效果和目标。

其实攻打孤军,最好的办法就是围而困之,不可急躁,不可恋战,就算打赢了,也要仿效古代游牧民族来快速移动。

简言之,盗匪式的攻击法则,就是要移动迅速,以抢掠和劫杀为主要手段。

而据点不好打,最重要的简单观念,一定有守兵和预警、防御雷达、方阵导弹等,所以要如何对付这样的对手,那就是我日后会补充的第六种战术了。

(待续,代ROSY贴,事忙故回复稍慢)

( 创作|另类创作 )
文章分类
联系我们